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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寻躲进遮阳伞里,努力消化兰庭告诉他的震惊消息。
怀孕?
他怎么会怀孕呢?
那晚的事情再次清晰地浮上脑海。
虽然没有完全标记,但是除了咬上那么一口,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
陈寻下意识地将双手放在小腹上。
原来,在兰庭诊所里吐出来的药,在酒馆里对酒味的排斥,都是这孩子顽强的求生欲。
陈寻有些恍惚,从上次意外到现在,不过短短两个月。
这孩子只是个胚胎,却对自己的影响这般大。
可他到来的不是时候。
陈寻望向和同事们玩成一团的陈砚,缓缓将视线移到连旭风的身上。
“不打球了?”
连旭风担忧地把手覆在陈寻的额头上试探体温,“是不是中暑了?”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给陈寻拧开一瓶水,“你都这样了,我还能玩得起来?”
陈寻没说话,他现在还不太能接受自己居然怀了个孩子的事实。
也许是误诊呢?
兰庭那的医疗器械抠抠搜搜地用了那么多年,说不定就把别人的报告安在了自己身上。
连旭风瞧着陈寻晦暗不明的脸色,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被陈寻轻轻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