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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问道:“你怎么知道?”
今夜的段泽似乎很好说话,有问必答,道:“我为何不知道?”
江知也心想,这话问得稀奇,你段二以前对各种风流韵事传闻全无兴趣,多听一耳朵都不耐烦,会知道这种无聊的八卦才奇怪,怎么反倒问我?
话又说回来,不知哪个挨千刀的把自己是断袖这事儿抖搂出去了,弄得想爬上自己床的男人能从山头排到山脚,这些所谓的“爱慕者”他连脸都没记住,段泽居然记得。
难不成这家伙其实很闲?
江知也思忖了一会儿,无果。
“那你……”
“劳驾,能把食盒递给我么?”段泽耐心耗尽,注视着他脚边的食盒,“我闻到饭香了。”
江知也:“……”
原来是饿了才这么好说话啊。
他愤愤地想,转头搬了张小桌过来,支在榻边,将饭菜都摆了出来。
段泽又多看了他两眼。
“看什么看?”
“没什么。”段泽收回目光,安静地开始吃饭。
大约是脸疼的缘故,他吃得比平时都要慢些。
江知也无所事事地等在一旁,等他吃完,又端出一碗止痛汤剂。
“喝了。”
段泽没问是什么药,接过来一饮而尽。
熟悉的苦味,再加上昏暗烛火下模糊的面容,令他恍惚产生了一种错觉。
江知也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