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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满口胡言的说什么呢!”明窗尘脸憋得通红,活像新鲜猪肝。
龙白月知道这嫩小子应付不来如此阵仗,安抚着拍拍他的背:“我说林舍人哪,我家大人好歹供职司天监,似乎容不得你这般怠慢吧?”
她一媚笑,惹得这干匪人心神一荡。
“哼,那我倒要问问,我的小妾童氏早些日子彻夜不归,有人说她私自雇了轿子上贵府来了,可有此事?”
“没有此事。”龙白月老神在在的翻脸不认帐,干脆无比。
林舍人气得险些把持不住:“不要抵赖了,有人明眼看着的!”
“明眼看着什么啦?你就来兴师问罪?”龙白月反问道。
“你——”林舍人没见过这么刁蛮的女人,“非要我把丑事说出来吗?你说,我小妾身上的守宫砂,难道会平白无故的没了吗?”
“这个,守宫砂也保不齐就准哪,别是沾上水掉了吧。”
“少空口说瞎话了,我花大笔银子特地请上清宫紫玄真人点的,处子点了,不经人事是一辈子都不会掉的。”林舍人气急败坏,“我大老远的上京来候官,特意把她接来挑好日子合卺,竟然临了出这样的丑事,查到你府上来,别想轻易脱了干系!”
童芬还是处子?龙白月和明窗尘面面相觑。
“林舍人,我师父师承上清派,修行是要戒女色的。”明窗尘解释。
戒女色?龙白月百忙之中抽空走神——那她不是麻烦大了?
“那不是他,就是你了?!”林舍人蛮不讲理道。
明窗尘被逼得泫然欲泣,羞恼得眼泪直打转。
“呆子,他胡言乱语你还当真啊。”龙白月拍了他脑袋一记,转头冲林舍人凶巴巴的吼,“好好听着,不是他,也不是大人!你家小妾有我标致么?想来我这里风流,我还不答应呢!有这闲工夫,回家把你夫人看好,顺便记得把门修了,不然我到衙门告掉你求来的官!”
“我最讨厌你们这帮京官了!狗眼看人低的!”林舍人露怯,狠狠放话。众喽罗蠢蠢欲动,想操家伙,被林舍人的眼神勉强制住。
一只小舟飕飕滑水而来,停在岸边,好象活的一样,看呆了众人。
“师父要我们上船了。”明窗尘拉着龙白月上小船,凶凶的瞪了岸上人一眼,“不与你们吵,识相的快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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