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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威严地朝小非点点头,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何向飞不在,于是淡淡地对小非说道:
“我是何向飞的父亲,过来看看他的情况。”
“啊……爸……伯父,您好!”许小非一听,心想原来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他真的是那家伙的父亲,下意识的就要喊他“爸爸”,可随即一想,她自己都没把已经结婚的事情告诉父母,说不定何向飞也没有对家人说起过,于是连忙改口,喊成比较保险的“伯父”。
何父听到那声“伯父”,眉头微微一皱,然后严肃的问道:
“你不是已经和我儿子结婚了?怎么还喊我‘伯父’,应该和他一起喊我‘爸爸’才对。怎么,还不习惯?”
许小非大窘,脸上一红,连忙改口道:
“对不起,爸爸,我第一次见您,心里有些紧张,所以一时忘记了……”
“向飞人呢?不好好在床上休息,又跑哪里去了?”何父没有问关于他们婚姻的点滴问题,反倒是他那略带训诫的口气让小非有些紧张,她搓了搓手,开始小小的结巴:
“哦,他,他和苏大夫,不是,苏大夫陪他去做检查,说是如果身体指标正常了,就,就可以让他出院。他们都去了好一会了,过会说不定就会回来了。”
“你是他自己娶回来的妻子,就要负担起照顾他的义务来,既然他去检查身体了,你做妻子的,怎么能不跟着他去呢?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一个有些强势的要求让许小非不知该怎么回答,她下意识的就要点头承认错误,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是我让她在这里等我的。”
何向飞一身病号服,表情冷然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那个爱笑的苏医生,只是,这个时候,气氛显得很冷,不要说苏医生没有笑,连那些跟着何父进来的其他军官们似乎预见到即将要开始的战争,也都开始识相的退出房间,病房里除了他们四个人外,再无他人。
何向飞没有理会父亲,径直走到小非面前,拉过小非的手,象是护着她似的,将她带到自己的身后,然后挺着胸,直直地看着父亲道: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她该怎么做,自有我来管,不用你操心。”
“你这是和父亲说话的态度吗?越发的不知轻重了!你是我儿子,关心你的身体难道不对吗?如果我不管你,谁来管?”何父的怒气被儿子话里冷漠的意味挑了起来。
“谢谢,你还是不要管我的好!免得别人说我沾了你的光!其实我又何尝想沾这样的光……”何向飞轻哼一声,很是不屑的说道。
许小非被眼前这幕“父子反目成仇记”给吓到了,她不知道这对父子到底有着怎样的恩怨,居然一见面就可以这样横眉冷对,从未遇到过这样情况的小非有些不知所措,何向飞应该是在生气吧,因为他的手冰凉冰凉的。她握紧了他的手,用力的捏了捏,想让他不要这么对父亲,毕竟那是他们的长辈,说话还是客气些好。
何父听了儿子的话,正要发作,这时在一旁的苏医生眼见这对上辈子一定是仇人的父子又要开吵,于是连忙上前打圆场,他呵呵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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