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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个,秋沅啊。”
她被叫住,回头??去??看,双眼迎着光,显得剔透明亮:“怎么了?”
徐护士长一侧衣袋鼓胀起来。像是在里面捏了捏手。
“之前那一年,有个很乖的男孩子??,天天来看你。特??别??懂礼貌的,人也细致,平时那些??护工的脏活累活,都是他来干。别??的护士都说,人家那些??卧床一年半载的病人,哪有像你这么头??干脸净的,身??上一点??褥疮都没有呢。”
她说得慢,像是一边讲话,一边回忆。
“后来你醒了,他就走了,还让我别??跟你说。哎,一眨眼十年过去??,你要觉得当初是我照顾你,那可不行。无功不受禄呀。”
秋沅静静地听。
好像一下子??头??脑昏沉起来,要花上一会工夫,才能弯起来理解她的话。
真是奇怪,脸颊像站了只黏虫,贴着皮肤拱到下巴,一尾爬痕又湿又痒。
抬手摸上去??,才发觉是颗泪珠,拖着一路潮润滑下来。
她浑然又迷惘,踉跄往外走。
是谁?还能是谁。
怎么也想不到,猜不透是他。
对于她性??格里不愿亏欠的那个部分,周恪非最是了若指掌。只把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敞露出来,松快适意??地,讨要她一点??夸奖和垂爱。
然后由他自己拿去??,填补这十年里经受的委屈和空缺。
十年之间,周恪非所隐瞒的,或许远不止于此。
可是他把她放在自己之上。无论他付出了什么,都没想过要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