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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安会做饭,喻珩是知道的,不过他还从来没有吃过她做的早饭——当然,一个女人给男人做早饭,这其中的意义本来就是不太平常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喻珩只觉得这一碗粥煮得格外的香软。
宁安拾掇完花草后已经是出了一身的汗,回屋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下楼的时候就看见喻珩已经吃完了早饭,正坐在桌前看报纸,虽说这习惯看起来似乎是有些老龄化的倾向,不过宁安倒也不怎么意外——像喻珩这种搞金融的人,本来就是要时时刻刻关注国内外各行各业的新闻,以便找准机会从中捞上一笔才对。
大概是感觉到了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喻珩放下报纸,回头就看见了正站在楼梯上的宁安,这会儿倒是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规规矩矩地穿着短袖的衬衣,把白皙的肩头和锁骨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是……这姑娘到底是有多少条热裤?喻珩看着宁安已经换了条裤子却依然有大半光、裸在外的双腿,眼色微黯,对着她招了招手:
“过来。”
宁安“哦”了一声,乖乖巧巧地走到他跟前,刚想拉开椅子坐下来呢,却忽然腰间一紧,已经是被人扣着带进了怀里,再一次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光天化日的,和晚上毕竟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不过,夫妻之间搂搂抱抱不是挺正常的事么?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好好过日子,那就要努力适应,宁安没有再挣扎,就这么安安分分地被他抱着,只是……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虽然两人并没有做到最后,但现在想起来,宁安也还是免不了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这样沉默的尴尬,宁安一咬牙,干脆主动挑起了话头。
“你不上班吗?”宁安仰头。
“我在休假,”喻珩低头和她对视,顿了顿之后,忽然又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婚假。”
宁安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低着头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把宁安的窘迫全部收入眼底,喻珩倒是觉得之前还有些不满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无声地勾了勾嘴角,放柔了声音问怀里还在害羞的小姑娘:
“安安,蜜月想去哪里?”
“蜜月?”宁安一愣,好像是暂时忘记了尴尬,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喻珩。喻珩难得颇具耐心地点点头“嗯”了一声,好脾气地解释道:“如果没想好那可以现在想,我们过几天才出发。”
“可是……”宁安看着他眨眼,“再过五天我就开学了啊!”
她的专业是环境工程学,刚刚大四毕业,保研,这会儿已经是九月初,再过五天……就是研究生报到的日子了。
“宁安。”男人的声音一瞬间沉了下来,听着好像还是平静无波的样子,但宁安和他认识久了,这话里的咬牙切齿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吓得赶紧抱住了他的腰、一头埋进了他的怀里,根本就不敢看他:
“我不是故意的,之前定婚礼日期的时候,我想着你说是哪天就哪天好了,把开学的事都忘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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