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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习惯了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还有她的一切,所以在知道她喜欢上别的男人的时候怒不可遏,嫉妒和愤怒,终于冲昏了头脑——他以为他可以处理好这段对她来说有些突兀的婚姻,他以为他有足够的耐心和能力来慢慢引导她意识到他们之间关系的改变、让她慢慢地爱上自己,但现在看来……好像有什么,已经慢慢地超出了他的控制。
喻珩叹气,伸手关了灯,紧了紧怀抱,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
喻珩这一晚睡得并不好,第二天醒的时候,毫不意外地并没有在怀里看见宁安的身影,喻珩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侧的被子——连原本她躺过留下的温度也已经全部散去了,有些头疼地按了按额角,掀开被子下了床,往楼下走。
熟悉的饭菜香味让喻珩原本拧起的眉头慢慢地舒展了开来,也顾不得进厨房,直接就掉头往院子的方向走,可才刚推开院门,喻珩立时就是一怔——没有人。
泥土的湿润和花草上带着的水珠昭示着有人来浇过水的痕迹,但那个人却并不在。早晨的阳光还不算毒辣,只是花瓣和叶子上的水珠在阳光下反射出的光线不知道为什么就让喻珩觉得有些刺眼,微微皱起了眉头,安静地站了一会儿,关上门进了屋。
很显然,宁安不在家里——这个认知让喻珩的头一下子就更疼了起来,按着太阳穴少见地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走到桌前坐下正准备打电话,就看见杯子下面压着一张蓝色的便签纸,上面是宁安一贯秀气的字迹——
“我和陈玉出去逛街,晚上回来,不用找。”
是铅笔的字迹,颜色很深、下笔很用力——看得出字的主人心情实在是很不好。
这算是……连话都不想和自己说了?喻珩叹气,盯着便签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慢慢地把手机收了回去,起身去厨房盛了粥,端回桌前,一个人默不作声地吃起了早饭。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想……万一喻酥酥这次要是真的车/震了,小宁子绝对会跟他离婚的吧!然后就喜闻乐见了【喂!话说,喻酥酥,什么叫“现在的宁安和自己,还不行”- -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示弱
老实说宁安对逛街这项活动其实并不怎么热衷,因为专业的缘故,大部分的时间里,她不是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就是背着包在外头跋山涉水地采样,再不然就是窝在阴暗的地下室里配着培养液养细菌种蘑菇,衣服再漂亮也没什么太大的意思,对她而言,只要穿着得体舒服就足够了。只是经过了昨天晚上那件事之后,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喻珩相处,所以这才一大早就把陈玉从被窝里拽了出来硬拉着上了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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