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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洄之驱车赶到警察局。一进门就看到盛凌坐在门口的椅子上, 两只手被拷着。
“小叔叔!”盛凌见到他就两眼放光,想要站起来,却被手铐限制住。他只好不情不愿地坐回去, 嘴角噙着笑说:“我以为你会把我丢在警察局不管我呢。”
“我是不想你被清华退学!”宋洄之怒道,“清华研究生在国外骚扰同性被抓, 你自己看看像话吗?!你是不是想明天就上热搜!”
盛凌没说话,只是笑,眼里的爱意浓烈到快要满出来。
宋洄之瞪了他一眼, 懒得理他,直接去找桌子后面的警员沟通。接待他的警员正好是个华裔,警员一看他是同胞,便用中文问他:“这个人你认识吗?你的邻居报警说他这两天都在骚扰你。如果你的人生安全受到威胁的话,我们可以……”
“不不。”宋洄之说,“我很感谢邻居的好意, 但这是个误会。他是我的侄子, 我们是家人。小孩子叛逆期不服管教, 所以我才会把他关在门外, 让他好好反省自己。”
警员正要说什么, 盛凌忽然说:“我们是恋人。”
警员顿时露出吃惊的表情。
宋洄之扭头吼道:“闭嘴!”
盛凌坐在椅子上, 平静地仰起头看着他:“我们是恋人。”
宋洄之直接上去甩了他一记耳光,冷冷道:“你再多说一个字就别想我再原谅你。”
盛凌总算老实了。
警员的表情已经吃惊到不能看了。宋洄之深吸一口气, 冷静地对警员说:“看吧, 他就是会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混账话来惹我生气。故意的。”
“呃,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过你的人身安全并没有受到威胁, 而且你也并不打算起诉他, 是吧?”警员忍不住瞟了瞟盛凌脸上那个鲜红的五指印。
宋洄之:“是的。我想带他回家。”
“好吧, 那你在这里签个字。”警员显然也不想在凌晨两三点钟给自己添麻烦,他爽快地拿出一份文件让宋洄之签字,随后就解开了盛凌的手铐。
宋洄之丢了件外套给盛凌,盛凌沉默地穿上了。两人在纽约十二月的寒冬凌晨走出警察局。门口的道路空空荡荡,宋洄之一上车就把暖风开到最大。警察局真的太冷了,他站在门边上的那一会儿已经要被冻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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