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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曾经侵略过地球的虫族统帅送回去军部任职?哪怕是李青心里十分排斥和虫族有任何联系,但也不至于当做默认,他扫了跪得笔直的雌虫,并不能从对方低垂的脸上看出丝毫情绪。
李青把申请书扔到对方脸上,语气冷漠,用词简洁,“不许。”
这是断了回军部的路,幂心里暗想,但也免得受到甘的磋磨,雌虫犹豫半秒,弯下腰就要亲吻这名雄虫的脚尖,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就算雄虫驳回了他的请求,也必须恭敬的表示感谢。
“你敢用这肮脏的虫子嘴碰我试试。”李青一眼不眨的盯着这名雌虫,站在原地没动。
虫子嘴?他们和那些自然界内的昆虫又不是同一品种,很少有虫族自称为虫子,就像这名雄虫曾经描述出来的那个虚幻的地球世界观一样,里边的人类也不会自称“樱桃猿嘴”……幂不禁微微扬起下巴,抬眼看向居高临下的雄虫,虽然面具占据了容貌的大半篇幅,但对方的眼神似乎很是厌恶,唇角还带着几分嗤笑。
连主动卑躬屈膝都让伴侣表示不屑么,幂自嘲的暗自勾了勾唇角,神色不变的低头认错,“抱歉,让您不悦了。”
这语气很诚恳真挚,仿佛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一般。
李青确认这名雌虫不会继续做出那种让人无语的动作后,才收回目光,调整了语气,开始嘲讽,“既然嫁了进来,就乖乖做家庭主虫,别妄想其他!”
幂稍稍一怔,而后才回道,“……是。”
家庭主虫是什么?雄主要把家里的事宜都交给他来处理么,幂不禁暗自感到几分讶异,一般的虫族家庭中,除了雄虫之外能做主的就只有雌君,而没有名分和地位的雌侍,也只能算是一种高级奴隶罢了。
李青即便找了不少资料,也不会去特别了解虫族社会和人类社会之间,在某些词汇上的理解是否有所不同,以至于突然间发现,那名原先畏畏缩缩,什么都不敢碰,连澡都不敢洗久的雌虫,开始动作流畅的收拾房间、打扫卫生、撬开罐头倒出来摆成好看的花样,整理院子里边的花花草草,还有晚上洗得香喷喷的爬到自己的床边跪着等待侍寝……
他说错过什么了吗?还是虫族新婚期后就是这么个德行?!李青不明所以,但是并不耽搁他继续将那名雌虫打入冷宫。
“还想再冲一次冷水澡?”幂听见那名雄虫这样冷冷的说道。
他回忆起那一晚被冲刷得红肿的痛感,雌虫的许多部位总是特别容易起反应,幂不禁心下苦笑,面色却是不动声色,他认真的看着那名雄虫,语气低缓而平稳,“只要您高兴便好。”
李青:“……”他在虫族的厌恶度上再加一层!
“滚!”
幂顶着这名雄虫经常说的那个字,麻利的爬出主卧,当卧室门在他身后关上的时候,才站起身,到次卧中休息……既然雄虫让他当家做主,那床铺如何分配也可以以权谋私,总比跪在墙角或者院子里要好。
幂在新婚七日后,总结出了几点如何应对这名雄虫的方式,比如对方是不会在乎他是否自虐还是被虐,只要不碍眼,不生事,不主动上前,就不会被责骂。他觉得即便这名雄虫患有疾病,也不喜欢自己,但好歹没有和其他雄虫分享雌侍的习惯,幂从中找到了几分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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