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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微弱, 大部分是气音。
男人还带着氧气面罩。
所以听着是很含糊的。
但......沈时青却觉得清晰无比。
像是在寂静的空间里,听见一把锋利的剪子划过丝绸的声音。
剪破了蒙在青年心上的那块黑布。
叫他可以重新和外界交换氧气。
“秦柏言......秦柏言......”沈时青的声线颤抖,紧紧握住男人那只微凉的大手, 那双眼紧紧注视着男人那张略显苍白的脸。
秦柏言终于, 睁开眼睛了。
那双浓黑的乌睫翕动, 神色里带着几分恍惚, 像是花了很大的力气, 才全然的掀开了眼皮。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沈时青忽而想起两年前, 秦柏言出车祸,做完手术醒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场景。
只是这次, 男人醒的更加不易。
而沈时青, 也哭的更难以控制。
男人虽然醒了,但还是很虚弱,喉咙很难发声,只能慢慢的点着头, 以此来回答沈时青。
青年情绪激动,啜泣的同时, 是笑着的。
“我......我去叫医生,你......你等我。”理智终于是爬上了大脑, 沈时青踉踉跄跄的从椅子上起来, 跑到监护室门外。
大概是因为情绪太激动加上起身的动作太快, 他的眼前黑了两秒。
顾不得这些,扶着门框定了两秒后, 他便直奔医生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