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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她只有30的体质,也就顶多快跑个100米就喘得不行的水准,这个快跑速度还快不到哪里去,毕竟速度也只有30,她现在还是幼年体,只会更慢,那个时候别人能不来扶她过马路都不错了。
想想看一个白发小萝莉喘得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的画面……
不!绝对不行!形象不能丢!她的偶像包袱很沉重的!
她只能催眠自己,脑力派不需要武力值。
丹羽大助将自己手里的气球和甜筒交给了信任的小伙伴就去帮忙拿气球了,身姿轻盈而矫健,看似惊险实则稳健,已经可以看出这个孩子未来的面貌了。
——一个会让警方要多头疼有多头疼的大怪盗。
林时鹿注视着这一幕,余光忽的察觉到了一个身影,她一怔,手无意识的一松手里的气球飞了出去,卡在了上面的树杈上。
那个气质冷寂淡漠的男人双目毫无聚焦点的注视着天空,他有着一头鸦黑的短发,鬓发却垂到了胸前,耳际两侧的头发翘起,像是一对猫耳。
男人长得极为高大健硕,穿着黑色的皮革大衣,内搭着一件同色的高领无袖紧身衣,可以由此窥见他衣物遮掩下结实而流畅的肌肉线条,胸前是交叉的战术束带,林时鹿知道在束带在背后的交叉点是用来吸附大剑和钢伞的强力磁吸贴,目光逐渐下移便可见他那被束带腰封所束缚的劲瘦腰肢。
视线继续下移——黑色的皮革手套、黑色长裤、银纹黑底的腿环、皮带扣长靴。
冷峻如凛冬的男人好似与这个白昼、季节,甚至是这个世界都显得格格不入,比起杀手,他更像是一个战士,男人就好像待机般一动不动,存在感如同空气,竟无一人察觉到他的存在。
林时鹿现在无法确定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态度与这个和她相伴了十年的角色一模一样的男人交谈,所以她需要从对方的态度来确定。
“那边的先生——”她努力伸展手臂,甚至跳起来想要引起对方的注意力。
那双枫红的好似蛇一般的竖瞳眼睛看过来,好似将斜阳与满山红叶承载其中的红眸在看见白发女孩、视线相对的一瞬间,杀手叶状的竖瞳骤然收缩成针一般细长的状态。
他虹膜的纹路是很特别的冰裂纹,每一条纹路都恰到好处,完美得就好像是大师精造而出的造物,在苍白的皮肤与眼下淡淡的青黑的衬托下,他深邃冷峻的眉目看起来愈发的厌世冷寂,整个人有种空茫的无目的感的与无所谓。
好似被拨动了发条的齿轮,杀手缓缓眨了眨眼,眼里就被点缀上了光点,但这一刻整个世界都能听见他心跳的鼓鸣,给他注入了新的活力与生机。
他走了过去,他从未觉得自己的脚步会那般沉重,每一步都重重的踏在心脏的轰鸣上,震耳欲聋。
随着高大男人的走近,源自他身上的压迫感便越发强烈,他的每一步都好似用尺子丈量过一般标准,衣摆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晃动,顺着风轻轻摇曳,没有人能走得比他更具有压迫力,就好像踩在人的神经上一般。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从未如此急切的想要奔向一个人。
“我的气球飞上去了。”白发女孩指着卡在树上的气球,询问地看着他,“可以帮我拿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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