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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似一朵喇叭花,一张嘴就在那叭叭叭。
白瞎一张俊脸。
段钺怒拍床板,气得抬头瞪他:“我没有、嘶……擅离、嗷……职守。”
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他捂着屁股,眼泪汪汪回头:“轻些。”
段十二正替他清洗伤口,慢悠悠的:“叫哥哥。”
段钺掏掏耳朵,装没听见。
段一坐在床头,从怀里取出他的宝贝小手札,咬破指尖,飞镖沾着血,一笔一划记下:
“十一月四日,玄卫堂段十六,玩忽职守,减月钱二两,销假三日。”
“如此算来……十六,你这个月没休假了,明日记得守夜。”
段钺脸一垮。
怎么能这样!他动弹不得,这岂不是要他的命!
他当机立断抱住段一大腿,神色肃穆:“爹,别这么果断,一家人,有事,好商量。”
众人诡异沉默,面面相觑。
段十二摸摸他脑袋:“坏了,打的是屁股,怎么连脑子也跟着糊涂了?”
段四关心地问:“能好么?我不想和傻子睡一床。”
段一冷酷无情:“装疯没用,叫娘也没用,明日养心殿不见人,你这个月没银子。”说罢走人。
段钺流下后悔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