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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慕冷冷地说:“摔烂了活该。”
说完,把人扔回了床上,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着床,沈致不恼,笑嘻嘻地又爬了过去,挨着平躺下来的少年,“师哥,我就是逗逗你,别生气了。”
“师哥,师哥,”拖长了一把嗓音,撒娇似的。
梁慕一字一顿地说:“沈致。”
沈致哎地应了声,不想当真惹梁慕生气,说:“师哥,你看这天儿这么热,要不要抱着我睡,冬暖夏凉,顶凉快。”
梁慕:“不需要,你不要再说话。”
沈致:“哦。”
第二天,梁慕睁开眼,就见沈致埋在他怀里,一条腿不安分,搭在他身上,睡得香甜。
梁慕:“……”
5
梁慕初习剑道时,没少吃苦头。
沈致睡到半宿,迷迷糊糊滚了几圈,碰不上人,就知道梁慕又不眠不休了,心中感叹,他师哥当真是天底下最勤勉的人了。
沈致父亲教徒弟习惯于让他自己琢磨,领悟,梁慕有时钻了牛角尖,晚上也不睡了,一个人躲到僻静处练得浑身都是汗。
不知道为什么,沈致总能找着他。
梁慕在练剑。
沈致趴在石头上看了会儿,开口叫了声,师哥。
梁慕早习惯了,不搭理他。
沈致又说,师哥,你这么着不对。
他虽然身体不好,可打小就是抱着剑长大的,又跟着他爹耳濡目染,于剑一道,比寻常人悟性高得多。
梁慕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沈致眉眼弯弯,这人天生一双笑眼,不笑也像笑,笑起来就越发烂漫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