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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雨水稀少,下一场风雨还不知会在什么时候。
一辆马车停在极乐坊外,四角檐上挂了深紫色流苏,长长飘荡。
地面湿滑,殷臻和宗行雍一齐站在极乐坊台阶上,忽道:“许玉树贪生怕死,一颗药丸足以堵上他的嘴。”
“你倒是动作快。”宗行雍意味不明地道。
殷臻仿佛听不懂他话中深意,他缓步从檐下走出去,马车前抱刀的侍卫替他掀开车帘。
冷冷向宗行雍方向瞥了一眼。
敌意不加掩饰。
宗行雍身边篱虫和蚩蛇浑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马车渐行渐远。
“此人非寻常家仆。”篱虫顿了顿。
一个太子幕僚,身边不会出现这样的人。
“属下派人跟着他?”
宗行雍在腰间摸了个空后想起什么,吐出口气:“跟。”
马车内。
殷臻神经松懈下来。
从均朝他腿看了一眼,低声问:“今日风雨大,殿下……双膝可还好?”
车轱辘平缓轧过地面。
殷臻不轻不重喊了一声“从均”。
从均立刻:“属下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