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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坐着的几个婶子七嘴八舌的交谈着,随即有一位婶子似想起了什么,随口念叨了句:
“清远斯文白净,还是周氏医馆的独苗苗,大有前途。十里八乡的年轻姑娘,都有人借着看病的由头,故意和他套近乎过,现在婚事要是订下来后,对他有意思的姑娘,该都死了心吧。”
闻言,旁边的婶子穿着珠花,没多想的接腔:“话是这么说,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要撩拨多了,谁不准会不老实的偷腥。毕竟男人的德性,不就那样,裤腰带都松的很。”
话音落地,和周家交好的一个婶子不乐意了。
她一把撸下手指头上戴着的顶针,用力咂进出声的妇人鞋盒里:
“你放什么狗屁,清远相当于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什么德性,我做婶子的能不知道?他顶呱呱的好着呢!叶家丫头能进周家门是她的福气,现在两家还没结亲呢,你倒好,都开始败坏清远名声了。他一年轻人的名声,是你上下嘴皮一张就能随意败坏的?”
有点重量的顶针咂过来,把鞋盒都咂出了一道印子,让这位婶子都吓了一跳。
再听着她机关枪似的突突话,她脸色同样变的难看了起来,但刚才也确实是自己说话没过脑子。可纵然如此,心里也憋着气,她深呼吸一口气,阴阳怪气的小声嘀咕:
“是是是,清远顶呱呱的好着呢,是我这张嘴败坏了他名声。但你不也说了,名声可也不是靠嘴就能败坏的吧。”
一言一语的交锋,气氛冷了下来,另两位婶子见苗头不对,就连忙打圆场的岔开了话题。
可接下来的时间,有婶子交换眼神,都没人在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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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女儿的亲事是谈妥当了,择日就是双方两家的订婚仪式,要忙的事情多,王芳就和妯娌聊起了置办嫁妆的事儿。
可比起侄女的嫁妆准备,张桂兰现在最关心的是周家会为侄女买的三金。
所以当见到叶蕊回来后,她笑着连忙招手,毫不避讳的问:“蕊蕊,婚都要订了,周家有说啥时候带你去买三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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