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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慕容楚衣还真有,只见他手中快速结印,一个结界出现,同时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术,他们所在景色迅速转换,是一处陌生的房间里。
“兰儿,你出去一下,和辰晴在外面等我。”
做完这一切,慕容楚衣对小兰儿说着,小兰儿还是一如既往的懂事,什么都没问就出去了,但是面上带着一丝担忧。
“你想做什么?!”看着四周,江夜雪面露警惕,心中越发不安。
慕容楚衣没有卖关子,一边拿出一个药瓶朝江夜雪而来,一边解释道:
“这是诉罪水,喝下之后我问几个问题,便知道你是不是江夜雪了。诉罪水,你若乖乖说话自然不会受苦,若是说谎便是万蚁噬心之痛。”
不用慕容楚衣解释,江夜雪从他拿出药瓶时就知道那是什么了,诉罪水,他从他自己留下来的记忆中明白的太清楚了。
当初他遭此劫难时,若是还有一点,只要一点点留恋的人或物,或许结局可能就不太一样了。
没想到这么快,他便要再次尝试一次诉罪水的滋味,而喂药的竟是慕容楚衣。
身在慕容楚衣所掌控领域,江夜雪动弹不得,任由对方给他灌下诉罪水。
其实他若是想反抗,那也是轻而易举之事,只是他不能。
“咳咳咳,”跪坐在地,江夜雪低头捂着脖子咳嗽不断咳嗽着,同时暗中用银发遮挡住脖间的一个齿印。
若是慕容楚衣刚才瞧见,不用诉罪水他也能一眼断定眼前之人就是江夜雪。
那个齿印,留存的记忆里提到过,那是被下了黑魔咒之后慕容楚衣忍不住要吸食他颈间血所咬的,月复一月,年复一年,尽管有时他忍住了,但是还是在江夜雪颈间留下了难以消除的痕迹。
虽然看着的是自己的记忆,但是江夜雪还真被他自己给恶心到了。
不过一码归一码,幸亏他记下了这些细节,不然此次真的要难逃一死了。
诉罪水的药性上来了,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只能跪坐着,手握成拳,青筋暴起,汗水不断落下,湿透了衣襟。
以前,他是没有那么怕疼的,可是在经过血池考验后他身体就变得十分脆弱敏感,所要承受的疼痛自然远超于其他人所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