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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肥七给的车钥匙,严冲出了门才反应过来。合着自己还是得带着陶洮呗?还顺便给自己接了个活,去隔壁市找八苦?
“回头我就告诉蝉姐,你让我别乱攀关系,还说你不是我师兄!”严冲回过头去冲着肥七笑得阴险,带着陶洮扬长而去。
公司车库里,严冲拿着钥匙找到车,叮嘱陶洮系好安全带,自己一边开车一边看肥七传过来的资料。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件事是肥七提前给他挖好的坑,不然这资料怎么会如此详实?!
连八苦的来历,事件的起因都有…甚至扶手箱里还给他们两个人备好了能用的证件?!严冲一边腹诽肥七的奸诈狡猾,一边还得敷衍陶洮天马行空的各种碎嘴子问题,就感觉…心好累。
传闻八苦出身是藏传佛教徒,后来游历各地,交游广阔。精擅各种佛法,执掌有一柄不常见的密宗转经筒。八苦曾坦言那是一件邪器,全靠他以身镇之。
一年前有消息称,隔壁市的一栋老旧办公楼里,每逢午夜时分,总有诡异嘶吼和哭声回荡在楼里。短短一个月,吓坏了好几个值夜的保安。八苦当时正在当地进行一场法事,闻言前去探查,谁知就此一去不回。
严冲本能的觉得这件事有些怪异。按照这份资料的详实来看,肥七分明是早就知道些什么,但却只给了他基本信息。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严冲暗地里吐槽肥七不靠谱,开着车围着资料里给出的办公楼地点绕了几圈。这栋写字楼并不高,一眼看上去灰扑扑的,外墙上斑驳沧桑,看上去少说也有二十年的时间了。
“哦豁,白日生烟,好强的怨气...”坐在副驾驶的陶洮贴在车窗上,两只眼睛盯着那栋写字楼。“不过怎么还杂着一股生气?好奇怪哦...”
“嗯?你能看见?”严冲好奇的看了看陶洮,他只能隐隐感觉到那栋楼里有些阴寒,不动用灵觉的话,确实看不到陶洮所说的场景。“卧槽!这就是...打工人的怨气吗?”
催动灵觉之后,严冲倒吸了一口冷气。真的有一股一股怨气从一些窗户里逸出,汇入楼顶上空形成一朵阴云。而偏偏怨气之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生气...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果然怨气逸出的源头,正是一些有人正在上班的房间...
想到自己溺水之前那份暑假工,好像上班的地方能集中这么重的怨气,也不是不能理解了。不过他稍微思考了一下,发现了事情的古怪之处。
正常来说,活人的怨气是会消散的。而且人产生的各种正面情绪,都会在一定程度上消磨掉自身产生的怨气。而不是集中起来,仿佛一片乌云笼罩在半空。
“麻烦了,这是有人故意弄出来的局面。”严冲忧心忡忡的把车停在附近酒店停车场,到了房间关上门,检查过后才跟陶洮沟通。“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些怨气消散掉?”
“很简单啊,吞了它们就是了。怨气也是能量嘛,老道人帮我改良的食气诀,不挑食...”陶洮像条小狗似的在房间里里外外跑几圈,听到只会敷衍他的严冲主动问话,拍着胸脯大包大揽。“但是吞掉好像也解决不了问题,它们肯定还会凝聚的...”
“先不管了,晚上等到他们锁门,咱们偷偷进去看看。”本来这栋楼夜间是不落锁的,自从去年的诡异声音吓病了好几个人之后,虽然后来声音再没出现,依然找不到人愿意上夜班。无奈之下晚间只好等到人都走完,保安把各处通道锁紧,大家全都下班。
能在这种地方办公的公司,绝大多数都是图便宜的小公司。当然也不会在这里存放什么贵重物品或资料,这一年来倒也没有偷盗之类的事情出现。
两人在酒店休息,时不时关注一下外面。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楼里的人才陆陆续续走完。陶洮站在窗前,看着最后几个打工人迈着疲惫的步子,嘴里又忍不住嘀嘀咕咕的感慨。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有这么重的怨气了,看他们精神状态...啧,都快榨干了...做人可太难了...”
严冲哭笑不得的听着,心里也是感慨万千。如果自己当初没有选择跳进了水里去救人,是不是之后这种...匪夷所思的生活就与自己擦肩而过?那自己毕业之后,应该就像楼下这些人一样,每日里苦苦煎熬着吧。又想到自己现在在世人眼中已经死去,不知不觉也过去好几个月了,不知道严妈有没有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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