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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乔睡熟,已近凌晨两点。
沈临洲替她掖好被角,定定地看她半晌,只披着一件浴袍,带手机和烟去了阳台。
纽约现在是下午。
两点半,他要开一个电话会议。
头顶有遮挡,雨丝飘不进阳台,风刮着却寒气入骨。
身体的热量一下散了,反而能逼人迅速从方才的缠绵中抽出身。
沈临洲轻擦金属滑轮,火焰腾起,舔舐烟草,烟雾袅袅。
手机响了一声,是赵铭的消息。
赵铭:你说你一声不吭跑回国干吗,倒时差都够吃一壶的,也不是铁打的,吃得消么你。
沈临洲单手打字回得简洁:有事。
赵铭:池月桥?
沈临洲:嗯。
赵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异地恋呢,你一年难得回几趟国,都是见她去了。
沈临洲弹了弹烟灰,不耐烦:啰里吧嗦,有事?
赵铭:待会儿T.H.负责人临时要过来,本来人就是冲你来的,结果你人不在,我怎么应付啊?
沈临洲蹙了下眉,咬住烟:你先稳住,我过两天就回,再约他们见一面。
赵铭:得,我搞砸你别扣我工资。
沈临洲:这你要是都搞不定,换人负责得了。
赵铭:你真要回国管分公司啊?
纽约这边是沈临洲一手创立的,相当于地基已经夯实,往上盖到封顶,快验收了,他却跑去别的地儿盖新的。
费时费力不说,收效也未必有原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