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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鸷森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南宋松口气,刚刚他开枪,不是杀她啊?
“我,嘶——”
耳鸣一减轻,脸上撕裂的痛楚如狂风暴雨席卷南宋三叉神经。
“咳咳咳”,努力找回神志,她语调虚弱,有气无力道,“我做北爷你的女人有三个月了。”
“你每天晚上都来找我。”
“可是有一天不会来。”
哪怕她姨妈期那几天,他也晚晚来,不碰她,就是……
南宋渐渐恢复一丝力气,扶着座椅站起身,“我在想,为什么?”
有液体顺着脸颊流到南宋嘴里,温热的,咸咸的,腥气漫天。分了她的心神,止了她的声音。
她——
是伤的有多重?
南宋想止血,想看看自己的伤势,但,活命要紧。
如果不压下夜北冥的怒气,她今天别想竖着走出这间店铺。
“直到前天,我摸到你的脉搏,发现你的身体出了问题。”南宋实在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抬手压迫止血,“嘶……”
好痛!
夜北冥也闻到空气中弥散的血腥味,明明他没朝她开枪,也没用力推她,怎么伤了?
走到门口,他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