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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还没开枪的原因只有一个——他的枪上没有消音器。
微微抬眼,安室透盯着阴云密布的头顶,月光已经完全消失了,天边电闪雷鸣。
而他在等待一个时机。
回答基安蒂错愕的疑问的是科恩低沉的声音:
“……波本背叛了组织。”
他用简单的话语直接断定了眼前的情况,基安蒂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不敢置信地看着安室透。
然后——
“波本!!”她猛地掏了枪,毫不犹豫的对准安室透的头:
“不想死就把枪口从科恩的头上移开!!”
安静的天台上除了基安蒂尖利嗓音的回音,就只有噼啪击打在杂物上的雨声了。
沉默半晌后,安室透面无表情的脸上泄出一分笑意:
“你们误会了。”他的声音真诚到几乎让人信以为真。
如果不是枪口始终没有挪开、而且对波本这家伙的德行无比了解,基安蒂或许真的要以为波本只是在搞怪了。
迎着基安蒂震颤的瞳仁,安室透微笑着转过头来,轻描淡写的将视线落到了她的身上:
“不是我要叛逃。”安室透表情无辜——出师于真治,“是组织容不下我和白兰地大人。”
到了这时候了,他还在扯白兰地这块大旗,如果真治在这里,恐怕要鼓掌气急败坏的赞叹了。
和被琴酒一个平A直接骗出大招来的真治不同,波本实在是稳健的可怕。
果不其然,他此言一出,基安蒂脸上的杀意消退了半分,多了几分困惑:
“白兰地?……等等,你们误会了!”
基安蒂眼珠一转,忽然瞥到了自己和科恩架在那边的狙击枪,她立刻眉心一跳,忙不迭的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