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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因为我而起,我要为此负责。”
“我也不是逞英雄的少年,我会将所有的牺牲降到最低。”
晏沉并不放心:“汶汶不会怪你。”
“可是我介意。晏沉,我介意因为我,她和流沙不能一直平安喜乐。”
“另外,别用那种明年要给我上香的眼神看着我,我没打算今天死。”
***
快递到家里的手机里,传来边城因为绑架案已经满城风雨无路可退而气急败坏的声音。
他已经被激怒,席宴清也已经没有选择,将信息传递给警方。
可每走一步,都再小心翼翼不过。
***
城郊这座已经封顶的高层商用楼,二十三层的高度,在夜里看起来像只卧盘的巨兽。
间或个别楼层的楼梯间传出微弱光亮,几乎等同于无,一片漆黑。
未免打草惊蛇,警方将车停在数百米外的区域,还未如疾驰的席宴清同样赶到。
席宴清站在楼底,致电边城:“我到了,楼下。”
雇佣的喽啰已经因为绑架案满城风雨事态重大而选择离开,席宴清比他年轻数十岁,边城坐在顶楼的天台上,将五把匕首放在狭小的仅有0.2平方米的升降梯上放下去。
他告诉席宴清:“绕到楼后,拿起升降梯上的匕首,扎穿你的右臂和左腿,我要见到匕首上的血,把它们用完再升上来,连同拍下证据照片的那只手机,一起放上来,然后你爬上来。”
二十三层,这数刀扎下去,等人爬上顶楼的天台,只怕早已失血脱力,再无反击的能力。
边城的用意再分明不过。
如果只是为了残虐折磨,更方便的做法,是让他的帮手打,而不是这样耗费时间磨蹭,边城不会不知道,时间拖得越长,被抓到的危险性越高。
这只能说明他身旁并无多余的可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