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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更加诚恳地磕头,一声一声,就像剁鱼的声音一样,咚咚咚,诡异到毛骨悚然。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里正站了起来,最后焚香,一绺青烟飘摇直上。
人群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弯腰在地上捡起噼里啪啦甩尾的鱼。
几个男人走到一边,忧心忡忡地看着空地上拾捡的人群,压低声音说话。
云无渡虽然身体没好全,但五感通透,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最先开口的是白日见过的里正:“今夜的鱼获怎么样?”
另一道年轻些的声音说:“顶多一人分一条。”
里正沉默了片刻:“山上老虎死了一只,明天,村里男人女人一块上山看看,路上要是看到金虎草就挖回来。”
“今天那两外地人不是说杀了老虎吗?剩下的肉,明天叫小年轻们去扛回来。”一道苍老的声音沙哑地说,“一只老虎不算什么,问题是后日的上供。”
“大脚不是说……”年轻的声音迟疑地说,“说不定他真的能成功。”
随后传来一声拐杖敲脑壳的声音,很清脆,年轻的声音“哎呦”叫了一声。
里正怒道:“你在胡说什么!我不是讲了!咱们村子跟那个萧家大脚没有任何关系,咱们把他赶出去了!”
“自从大脚的阿妹掉进井里,井里开始出现鱼,咱们饿得只能吃鱼的时候。”
老人叹了口气,拐杖不断敲着地面,“他们大脚家的,就跟咱们没关系了。大脚没和我们拼了,也算是对咱们客气了。”
年轻人焦急地提出一个建议:“二妞能,会不会其他人也行,刚来那两人的狗?”
“嘭——”他又挨了一下打。
老人家气喘吁吁:“二妞的肉把你养活了,你心跟着黑了是吗?你跟山上那条虎跟县里那些人有什么差别!”
“我……我就是说说。”
“滚滚滚。里正!你家儿子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