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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风机滚烫,发丝全部被蒋书侨揪在指缝间。他从镜子里看蒋绵的脸,无辜,美丽,含着眼泪更为动人。
“你妈要是回来了你怎么办?跟着她跑路还是带着她和蒋家打官司?”
蒋绵盯着他看,“她不要我了。”
“我也不要你啊,你不还是整天犯贱要巴着我不放?”
他勾了勾嘴角放下吹风机。“爷爷很喜欢你,蒋绵,挺厉害的嘛。”
“不管你是装的也好真心也好,我永远不会喜欢你,懂吗?养你到大学你就搬出去,别再让我看见你。”
“我是妹妹的话……你也不会喜欢我吗?你说过你喜欢妹妹。”
蒋绵咬着嘴唇转过身看他,蒋书侨无动于衷,过了半会儿撩过他眼前的头发,“烧成傻子了?别讲这种话让我恶心。”
蒋绵忽如其来开始脱衣服,白花花的腿,连内裤都是一种棉质的白,上衣盖住了光裸的屁股,他非要把自己脱个精光。
蒋书侨惊赫捉住他的手,只能一巴掌扇了上去,继而把他按在浴室的大理石洗漱池,“你特么疯了!草!”
掐着喉咙蒋绵说不出话,这种人留在身边是祸害。
蒋书侨头疼,原来抢不了家产就要勾引他,蒋绵这颗下贱的心倒是花样频出。
柔弱无骨的指尖推着自己的胸膛,蒋绵又哭了。那一巴掌扇得他好疼,他握着蒋书侨的手臂,两条腿缓缓张开让他好摸得分明,看得清楚。
骨节分明的一双手,牵过他,擦过他的眼泪,打过他,也不要他。
滑。
这是蒋书侨第一反应,大腿缝里嫩得可以掐出水。两腿间又是另一种嫩,和肉的触感不一样,似乎更为脆弱的存在。
他低头望过去脑海中像是投下了石子的湖面,不是没见过,手机里朋友们传来传去的视频,女人的腿间就是这样。
蒋绵没有那么荼蘼,他像一朵没开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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